陆楠生

我永远爱魔人天团!!

伪装 (上) 瓜管瓜

·ooc预警,幼儿园文笔预警
·私设四人在同一高中,管管比他们都小一岁(跳级)
·瓜管瓜无差,副伪白不明显
·其实想直接写完的,结果发现写不完(你
·切勿上升真人,圈地自萌
·最后,我永远爱魔人团!!!

“瓜,快点来吃早饭,今天是你第一次报道,可别迟到,给老师留下不好的映像”甜瓜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对客厅那大喊。

“我知道了!”

出门前,甜瓜爸爸摸着甜瓜的头,“新的一天,加油噢,瓜瓜”

“好!”

甜瓜因为父母工作关系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,自然也转到了这里的高中——魔人高中。听说这里的老师教学经验丰富,学校风气好,甜瓜父母也就安心地让甜瓜转了过来。

甜瓜跟着老师来到了自已的教室,进来便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正好奇地看着自已,他不免有些紧张,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:

“你、你们好,我、我叫甜瓜,未来请多多指教。”

有些奶气的声音配着这磕绊的语调,倒让人觉得十分可爱,同学们立马对甜瓜加了几分好感度。

老师指着最后一桌旁的空位:“你就坐那吧,老白,下课后带甜瓜好好和同学们熟悉下。”

“是”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甜瓜来到座位旁,却看到坐在自已旁边的人正趴在那里睡觉。头发有些凌乱,有几根呆毛翘了起来。

那就是自已的新同桌了吧。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睡觉吗!?

身为乖孩子的甜瓜有些不解。

“嘿!你好呀”

是刚刚那个沙哑的声音,现在正转头看着自已。

“你好”甜瓜有些拘谨地回答。

“我是老白,这个班级的班长,有事可以来找我。这是我同桌”老白指着坐在自已旁边的男生。“他叫虚伪,副班长,我有事时你也可以找他”

叫虚伪的男生转身回了个嗯字。

看起来有些高冷啊。

“你别看他这样”老白凑了过来,“熟悉了可好相处了,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”

“好.....”虽是这么回答,可是甜瓜看到虚伪的脸色更差了,特别是在老白靠近自已之后......

“坐在你旁边的人,叫瓦不管。这个魔人天天睡觉你习惯就好,即使这样他的学习还是杠杠的。不过的确,最近他是太忙了”老白发出叹息。

瓦不管!?

甜瓜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在记忆中,有一个男孩站在自已的面前,纵使他年纪比甜瓜还小,纵使他们面对着是2个成年男子,纵使那个男孩自已也怕得要命,肩膀不住得发抖,可男孩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前面……

“瓜瓜,你先走”
“不行!那你怎么办啊,管管”
“你听着,瓜瓜”瓦不管语气严肃,俨然像个大人。“这是唯一的机会了,你赶紧跑,找到警察来救我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,我相信你”
“……好,你等着我”

真是没想到明明比自已小了一岁,却比当时的自已冷静的多。

他们俩已经很久没联系了,甜瓜再次见到瓦不管内心也是十分的激动,只是有些不明白,为什么他跟自已同级,为什么会在这个学校……

回忆之间,突然被一声大喊吓了醒神。

“魔人瓦不管,要上课了,快点起床,还有认识你的新同桌”老白喊到。

“猪精老白,喊这么大声干嘛。什么新同桌?”

瓦不管悠悠起身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“嗯~”他揉了揉眼睛睁开,望着旁边的人,不由吃了一惊,但很快恢复过来,拍了拍甜瓜的肩膀。

“嘿,瓜瓜好久不见~”

【杰幸】幸遇 1

·养成系,年龄差较大,注意避雷。
·杰克部分参照历史人物,但真的不会很坏,相信我!我是亲妈!
·主杰幸,副园医,有几率爆出佣幸
·副cp只会在出现的时候打tag
·私设有,ooc也有(。
·感谢阅读,我爱他们!

嘘,请小心。夜幕是开膛手杰克的主场。

嘿,朋友。来到伦敦,你可以不知道伦敦的著名景点Big Ben,但一定会从伦敦人嘴中得知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。

杰克。
更确切地说,开膛手杰克。

要是只是一般的杀手就算了,可这人以古怪而又狠厉的手法去杀害那些他早已选中好的“猎物”,而且没有一次失手过。手法诡异到连警察都无法从现场得到一点线索,可以说是空空如也。在晚上行动的他犹如鬼魅,犹如恶魔,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市民那可笑的勇气与自信。

这人还高调的很,多次以信件来挑衅那些伦敦警察,那高高在上却又显得些幽默的语气,让那些对他咬牙切齿的警察也是无可奈何。只好让人们在夜晚不要出门,以免成为杰克下一个目标。

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。警察曾试图从被他杀害的人中找出突破点,毫无意外,依旧空空如也。被他杀害的人中没有任何关系,甚至身份也不一样。探寻杰克这人陷入难关。

夜晚的伦敦十分安静,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在屋中不敢出声。你会发现每家每户的门和窗帘都是关的严实的。

谁也不敢拿生命开玩笑。
生命很宝贵不是么?

夜晚,出雾了。乳白色的大雾笼罩着这个地区,多了些无知的恐惧感。不详的白雾是杰克的象征,暗示着将有一件大事发生。哦,当然,主使者是那位赫赫有名,实际是臭名远扬的杰克先生无疑了。

一颗星星从白雾中脱颖而出,似是给白雾带了些光明。

今夜,注定不平凡。

手起,刀落。

杰克注视着已经死亡的女子上那惶恐的表情,身后的血液在有些老旧的木板上流着到处都是。暗暗一笑,觉得甚是有趣。

“罪有应得,没好好折磨你也算是便宜你了”他停顿了下。“你该为自已做出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
杰克满意着看着自已的“成果”,拿出手帕将刀上的血液擦干净,嫌弃般地丢在那女人的身旁。熟练地将那些痕迹处理好,把面具、衣服整了整准备翻窗离开。

“吱呀”

微小的声音让杰克立马警惕起来,他转身去寻找声源处。

婴儿.....床?杰克看着躺在婴儿床的小孩,那声音就是他在翻身时发出的声响。小孩已经醒了,骨碌碌转的绿眸打量着面前带着面具的陌生人。竟也没流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,就连哭也没有,神色平静。

小孩还是小孩,看了几眼便又闭上了眼睛——他有些累,需要充足的睡眠。

杰克看着小孩的眼睛睁开又闭上,只是脱下手套摩挲了下那白皙的脸蛋。

“小家伙,我的目标可没有你啊。这该怎么办呢”

杰克思索了一会。

“不然还是把你带回去吧。艾米丽那女人喜欢小孩,前几天也刚好收留了一个小女孩,况且她也挺会照顾人的”

“你现在的处境倒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已.....说出去也是个笑话,杀人如麻的恶魔杰克竟然大发慈悲地收留了一个小孩!这该有多大的幸运?!一直叫你小家伙也不行,既然幸运,那么便叫你——幸运儿吧”

《白狄》 未言

·大概就是狄大人和李白改造模时发生的事
·有私设,ooc
·感谢观看

狄仁杰要“走”了。

没有一个人送他——不是他们不愿意,而是狄仁杰不愿意说,或者说,“它”也不允许。

“这样也好”狄仁杰垂下眉,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,语气满含苦涩。他的面前是一个金色光芒的漩涡,它的方向,是未知。狄仁杰明白,自已进去后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就像大海中的漩涡,卷进去后,是未知的危险。

一个星期前,“它”告诉狄仁杰:你一个星期后会被替换。那语气是肯定。

那语言似乎有天生让人信服的感觉,狄仁杰很快就信了。他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,不是他想象那般。

人在临死前,脑子中会展现出生前的一幕幕。狄仁杰虽然不是死,但是却同那一样。

离开,消失。

恍惚间,他想起了年轻的自已为同样年轻但迷茫的女魔导师指出老者的阴谋;想起魔种少年得知了自已的秘密,而被自已留下来当了自已的小密探;想起那才华横溢,在三入长安时为自已添了不少麻烦的剑仙;想起自已对那人的评价——

“再次出鞘的时候,会更加惊天动地吧。这家伙,太过骄傲,又太过寂寞了。”

也罢,就让这份暗恋......烂在心里头吧。本就是荒诞,何必再说出口呢?狄仁杰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李白,默默的,这份关注渐渐就成了喜欢。

旁边的光球开始催促狄仁杰离开了。狄仁杰最后留恋地看了紧闭的狄府大门,似是能透过它看到他守护的长安。

一花一草,一树一木,石板小路,甚至每一条河他都铭记在心中。东南处有一茶馆,那儿的茶特别香。北处有一酒肆,李白平日最爱去的地方。东北处有一小贩,卖的糖葫芦晶莹剔透,元芳时常蹦跳着去那买糖葫芦。晚上的时候,大唐女皇站在宫殿的最高处仰望着盛世长安,狄仁杰则站在她后几步。他们地位身份不同,却对长安有独特的情感——独有的深情与呵护。

狄仁杰转身欲走,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刹住脚回过头。

“怀英——”李白用轻功跳了进去,却碰见了这一幕。

狄仁杰诧异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现在为何会过来,眼角却有些红了。他在困境,不曾迷茫;做决定,不曾后悔;被刺杀,不曾害怕。却在走之前看到李白的时候哭了。感受到了那光芒正渐渐将他包围,身子开始透明。

李白慌了,使用将进酒飞奔过去,想将治安官从那玩意拉出去。可狄仁杰消失得更快,最后,他只抓到了治安官腰上挂着一木质令牌。

他消失了。在李白的注视下,全身消失在空中。

李白呆呆地瘫坐在地上,灰尘染黑了他的白衣。他亲眼见证狄仁杰消失却什么也做不了,李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,只要醒来,就会看到那治安官一脸嫌弃而又无奈看着自已。

他捏了自已的脸。

很痛。他想。

他将目光回到了这个令牌上。有些老旧的令牌还有这刚刚那人的温度,种种一切都在告诉李白:

“这不是梦,狄仁杰真的消失了”

双手摩挲着那个令牌。像是碰到了什么,李白把令牌翻了一面,用手指顺着那字摹着,他知道这个字迹,知道上面刻着是什么——

是狄仁杰的字迹,是他最熟悉的字:李白。

愣神间想起自已翻过小密探的小本本。意料之外地发现还有治安官的秘密,好奇之下,那张关于狄仁杰的一页只写了短短一句:

小密探在上面写了“狄大人会把爱慕人的名字刻在自已随身携带的令牌上”

李白看着令牌上的名字。他今日为何会这般早来找治安官,只是为了表露自已的心意啊。可现在心意还未说出,人却已然不见。现在知道俩情相悦,可又有什么用呢?李白自嘲笑笑。

他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回囊中,那样子像是对待一个珍宝。欲离开狄府却听到后面发出的声音。

“李白?”

李白听闻,惊喜地转过身,却愣住了。

那人似狄仁杰,墨发中那抹绿色是他最好的象征。可是衣服,脸却又不一样。

“狄、狄仁杰?”

“是我”狄仁杰抬起鎏金般的眼眸对着李白,平静地说道。那金色是李白最迷恋的颜色。

那是狄仁杰,可又不是狄仁杰。那人给李白的感觉是这样。

怀英真的“走”了,这人是最好的证明。

狄仁杰的变化对于长安城的百姓来说,似乎什么也没有。就连李元芳和武则天也没有怀疑狄仁杰为何变了新样子,就像本该就是这样。

经过这几天,李白不是没有去尝试告诉他们:

“真的狄仁杰消失了”

可是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碍着他,不让他说,不让别人知道。通常是“狄仁杰”而后半句“是假的”堵在喉咙中,说也说不出来。不过等他一放弃这个想法,便又可以开始言语。

他不是没试过在纸上写出来。可一旦想把那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自已的握笔的手像是出了毛病,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
世界似乎不是自已想着那样简单。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操控这它,同时操控着我们。自已因为目睹了治安官的消失,所以才能有所察觉。

众人觉着李白开始有些变了,可又说不出为何而变,变在哪里。就好像一个看穿世俗的高人开始降低自已的风头。

李白不再叫他怀英,因为他不是那人。那狄仁杰只有他们的记忆,却没有他们一起度过的经历;李白开始很少去那酒肆喝酒,因为不再是那人为自已支付酒钱,在夜晚自已宿醉在街头时,一脸无奈嫌弃地把自已搀扶起来;李白甚至不再写诗,因为不是那人懂得自已的情怀。

不是那人,又有什么用?
终究只剩下了无尽的寂寞,徒有那令牌上治安官苍劲的字体可以带来些慰问。

时时夜晚坐在树头,仰望着天上的月亮,就好像那个人的眼眸。月亮映在鎏金的眼眸中好似浩瀚星辰。李白下意识摸着这个令牌,摩挲这上面刻着的字迹,这已成为了习惯。另一只手摸到腰上挂的一酒葫芦,又像想起了什么,木讷地放下。

他发现,喝酒无法消愁,反倒是对那人的情感,那种刻骨的思念火上浇油,越发刻骨铭心。

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①

他闭上眼,脑中却传来清晰的一句话。

“你一个星期后会被替换”

说来也怪,李白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中没有害怕,焦灼。只有满满的喜悦,那是有希望重逢后的欣喜。

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。李白站在狄府,看着那金色的光芒,心中五味杂陈。不久前,他在这个地方亲眼看着怀英消失。现在,地点,时间一样,主人公却发生了变化,由怀英变成了太白。

李白有意选在这里,他只是希望能跟那人一样。

他决然地向前,感受到了那光芒渐渐笼罩住了自已。

他已经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他消失,因为会有新的跟他差不多的人来代替他,会如之前狄仁杰一样,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变化。

一阵刺眼的光芒后是入目的黑暗。

他看着自已的身体从脚,到小腿慢慢透明,消失。他闭上双眼,湛蓝的眼眸隐入眼眶。他的脑子想的是那个人。

“怀英,我来了。”

①选自《关雎》

论英雄的自我介绍

·涉及英雄:白狄,亮瑜,信良
·ooc有

白狄篇
李白:
嘿,各位小迷妹(弟)们好。我就是那个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那个三入长安,顺带表白成功顺利将狄大人娶回家的那个李白。一生,我喜美景,喜美酒,更喜我家那位狄美人,啊对,就是我家那亲亲怀英。哎,你们凑近过来一点,我小声跟你们说个事啊。昨夜,怀英在宴厅喝醉了酒,身为怀英老攻的我当然是要把他带回去了。回到家后,看着怀英那美好的睡颜,我作为李搞事,当然得搞点大事才好。于是.......我拿画笔在怀英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鬼脸!不瞒你们说,还挺逗的。噗哈哈哈,不说了不说了,李某得先走一趟了,千万不要告诉怀英我刚刚在这里!望告知!

狄仁杰:
嗯,你们好。我是狄仁杰,字怀英,现任大唐京兆伊治安官一职,如果觉得我说的太过官方,不妨试着对我头发的一抹绿了解一下?哎,说到这个还真的一言难尽。每个人都有叛逆期对吧?巧了,我也是。就因小时见西洋人来长安,就瞧见了那金灿灿的短发。嗯对,我看了心痒痒,便用绿色——当时只有绿色的油漆了——的油漆染了自已前端的一缕头发,还特么洗不掉了!然后.....就这样了....不扯这么多了,你们看到了李太白了没有?啊,我没生气,我只是代表法律逮捕他而已。他犯了什么罪?戏弄大唐治安官罪(笑)天知道我顶着这张脸被人看到是什么感受?绿发了解完,悬赏令也了解下吧?

亮瑜篇
诸葛亮:
嗨,我是诸葛亮字孔明,就是那个说"智商太低会传染,离我远点的"的那个。人送外号小天才。不过最近开始有人叫我诸葛亮晶晶,我小天才眉头一皱,发现这名字还不错。我叫晶晶,不是白晶晶,也不是黑晶晶,而是亮晶晶。不觉得这外号和我家公瑾很配嘛,一个周嘟嘟,一个亮晶晶。简直天合之作,妙哉!啊,六点了,不聊了,我要给我家公瑾做饭去了,告辞!

周瑜:
你们好,我是周瑜字公瑾,就是那个"既生瑜何生亮"那个,不过其实后面还有一句"君未归,孤何安"。人送外号周嘟嘟,啊,你问我知不知道诸葛亮的新外号,作为他的恋人,这些当然是必须的。而且可好记了"一闪一闪亮晶晶"请容我弹奏一曲?嗯对,我也觉得很妙,一个嘟嘟,一个晶晶,完全没毛病!亮瑜了解一下?!啊,六点了,不跟你们唠嗑了,我还得去吃我家那位做的饭呢。味道?美妙一词足矣。

信良篇
韩信:
喂,我叫韩信。韩是韩信的韩,信是韩信的信,字重言。人送外号韩跳跳,没办法,三个位移的男人不虚。请让李白知道,野区姓韩,感谢周知。善于用长枪,被称为国士无双。顺便再告知一下,张良我媳妇,我爱他。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想请教下你们,韩某愚昧,望告知!就是今天下午,我悄悄的偷吃了我家子房的一块他最爱的巧克力蛋糕,刚巧家里又闹老鼠,于是我便打算用这个理由糊弄一下。可是,我知道子房是军师,他机智聪慧,可这么会知道是我偷吃了那盘蛋糕!明明案发现场和自已我都打理好了,而那间房间中唯一的生物只有那棵含羞草,难不成草会说话???不说了,子房叫我跪搓衣板了。

张良:
嗯,我是张良,字子房。控多的让你害怕(笑)韩跳跳?在我面前也跳不起来。我真的有时候很怀疑人和人的头脑结构怎么会如此不同?我喜欢看书,书是我的命!韩重言,也算我的命吧...什么?你怀疑我现在手上的书?呵,愚蠢的人类啊,这可是无字天书!里面的字符再跟我叙说言灵的秘密,所以我可以听从大自然的声音。对,你猜着没错,就是那盘含羞草告诉我的。嗯,果然将它放在那里还是有点好处的,幸好我早知重言贪吃,冰箱中我还留有一块。不说了,我要一边看书,一边吃蛋糕,一边监督我家那位了。嗯,生活真美好。

白狄 喜欢你是真的

.提供梗的太太! @LUO
·私设有
·ooc也有
·那个梗真的好带感!可惜文笔渣的我写不出来那个感觉。【叹气】
·而且涉及那个梗的好像在好后面的.....(自已还加了一些内容.......)
·最后,吧唧吧唧,白狄真好吃!
.也有别的太太写了这个梗呢【激动】

     世人皆知,李白三入长安。
     却不知李白共四次来到长安。
     那不为人知的一次,李白也只是个无名小辈,只是西域的一个流浪诗人。慕名长安的桃花酿,便捎带了一些盘缠,腰上挂着自已的青莲剑,手中拿着自已的酒葫芦,就上路了。
     好巧不巧的是,当李白赶到那长安时,正当要宵禁的时刻,堪堪从城门进来。他望了眼长安,在星空下,繁华的长安城是静谧的,不同与昼时的热闹,是一片安静祥和。可惜的是,时间太晚了。酒肆也已经关了门。
    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咯。他想着。
     随手跳到一棵树上,倚在粗壮的枝干上,翘起二郎腿。扒开酒塞,便大口饮了起来,喝着快了,有一些酒液顺着下巴流了下来,他毫不在意地随手抹抹。待到葫芦中剩余的一些酒喝完后,将葫芦重新挂在腰旁。
闲的无聊便开始打量起在树后旁的小庙,里面还有些许微弱的烛光从窗纸透出。在漆黑的夜晚中倒显得有些温暖之意。透过那被烛光照亮的窗纸,李白可以清晰地看见有一个男人和女人正在谈话,接着便走了出来。
     先出来的是一个女人,光看外貌,也就是一个平凡的道姑,可那周身的气息却不容让人忽视。接着出来的是一个男人,比前者高些,一头墨发前藏着一缕绿发,显着熠熠生辉。
      那个男人站在女人的后旁一点,目光却顺着李白所在的那棵树望去。
      "喂,我看到你了"
      李白一惊,倒也不加掩饰。大大方方地从树上跳了下来,对前面俩人抱个拳道"冒昧了,李某只是个慕名长安酒的一个流浪诗人,不经意路过此地。周围店家也早已关门,无奈下便在这树上休息。我什么也没听到!"
      那女人看到李白一脸正经也捂嘴笑了笑,那男人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看了下李白。
     "此话当真?"
      李白拍了拍自已的胸膛"李某以自已的人格担保"
     言罢那男人才安下心,静静地站在一旁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 李白这才打量起那个男人,刚刚的目光都被这人那一缕绿色也揽了去。目光移到那人的眼眸时,呼吸也不由一窒,眼眸是一抹温暖的浅黄色,好似一股漩涡,能把人吸了进去。
      这般流金色,甚是惊艳。李白想起了天上的月色,不过月与这相比还是黯淡了许多。
      那人见李白如此炽热地看着自已,不自在地咳了咳。"狄仁杰,字怀英"
      那女人也开了口"吾名为武珝,问公子的名为"
      "李某姓李,单名一个白字。字太白"
      "那么太白兄,你说你目前没住宿。不如先借住在此寒舍?"武珝善解地说道。
      李白微琢磨了下,道"好"
      翌日,李白早早醒来,却见狄仁杰比自已更早些醒来。现在的太阳初升,李白抹着眼睛,便是看到狄仁杰坐在石椅上看着书,而阳光正撒在他的身上,就像自已游记时看到的画像上的神明。 
     他想渎神。
     李白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,摇了摇头将那荒诞的想法甩出脑袋。接着便自来熟地拍了狄仁杰的肩膀,后者措不及防地吓了一跳,放在腿间的书也掉了下来,沾了一地的灰尘。
     "李白!你没事找事吧"
     "怀英可别这般误解我,李某不小心所致。对不住"李白无辜地看了狄仁杰一眼。
     狄仁杰拿起书,拍了拍封面上的灰。也不管为什么才第一次见面就叫着那么亲密,翻到原来的页码继续看了起来。
      "怀英~"
      "怀英~"
      "......你想干嘛"狄仁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。
      "你看我嘛,人生地不熟的。给我推荐个喝酒的好地呗"李白眨眨眼。
      "可我不喜酒......罢了,听闻长安酒肆的桃花酿十分鲜美,你大可去品尝一番"说完,又低下头
      "怀英,我......"
      "不存在"
      最后,狄仁杰还是带着李白去了酒肆。李白这才知道狄仁杰酒量真的不好,被自已硬灌了几杯下肚,然后就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。还是李白将狄仁杰带了回去,还被武珝说了一顿。
     李白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几日便离开了,他没有告别。就如他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,走的时候同样也没人知道。只不过,在他离开时,他没有注意到狄仁杰在后边目送着他离开。
      他唇微启,没有发出声音:
      "再见"
      李白再入长安时,已经过去了数日之久。每时眺望着星空中的月,总是想起那个男人,狄仁杰.......这次,不只是为了那酒,更多的是那个人。
     来到朱雀门时,李白醉意已经入了3分。脑中突然诗兴大发,可手边无纸,又拍忘却。便以青莲剑为笔,朱雀门墙为纸,飘逸的字体立马现了出来。
      "欲上青天揽明月"
      之后的事,李白也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看到了自已思念已久的人,他听到别人唤他治安官,他听到自已说道"好久不见"
      算算时间,按照世人所说。应是李白三入长安,相比前几次。李白虽依旧是一副不羁样,可与治安官在一起时却收敛了许多,只不过偶尔还会说出令人大惊的话。
     "怀英,我喜欢你"
      却只是被当事人当是玩笑话。
      旁观者都懂,他自已也懂,唯独狄仁杰不懂。李白纳闷狄仁杰破案如神,对于自已的感情就迟钝的什么是的。
      他将狄仁杰约出来一起喝酒,说是一起,其实还是一个人喝。而狄仁杰细细地抿茶,热气袅袅升起,雾气氤氲。
      "你还记得我在朱雀门刻的字么"李白突兀地出声道。
      "欲上青天揽明月,怎么了?"
      "怀英或许不知,这句话是因你而起,怀英就如月。我喜欢你,是真的。不是玩笑,从我沉溺在你的眼眸中,我这个漂泊无一者也想有个归宿,而着归宿便是你了"
      狄仁杰稍皱眉"李白,你喝醉了"言罢要扶李白离开。
      李白靠在狄仁杰肩上,手挽这狄仁杰的腰,嘴中还在喃喃自语着。"啊,我是醉了。可是怀英,你没听说酒后吐真言么。"还微微叹了口气"还要我说多少次,我是真的喜欢你,不是玩笑"
     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,就在李白将要睡着的时候,轻轻说了一个字。而就在他旁边的李白听着十分清楚,那一刹那间,酒立马醒了。
      狄仁杰说了一声"好"